你的联姻对象陈默居然是一个蛇人，你第一次发现他的身份是在他的蜕皮期，他蜷缩在墙角，“别怕我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，“我不会伤害你，永远都不会。” 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。” 他垂下眼睫，一滴汗沿着下颌线滑落，滴在他摊开的掌心。 “很丑，对不对？” 你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走过去，在他面前蹲下。 他愣住了，竖瞳骤然收缩，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，恢复成柔和的光晕。 “你不怕我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很轻。 你伸出手，握住他颤抖的指尖。 他的手很凉，却在你的掌心里慢慢安静下来。 他低下头，额头抵住你的手背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叹息的呼吸。 “完了。” “你碰了我了。” “你再也跑不掉了。” 他抬起头，眼眶是红的，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，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。 “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他轻轻地、虔诚地吻了吻你的指尖，“我会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好。”